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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王权的诞生:斯基泰与匈奴,早期游牧国家的文明(出版书)免费全文 林俊雄/译者:陈心慧 冒顿和匈人和西亚 全集免费阅读

时间:2025-12-08 07:59 /历史军事 / 编辑:沈浪
主角是古坟,斯基泰,匈人的小说是《草原王权的诞生:斯基泰与匈奴,早期游牧国家的文明(出版书)》,本小说的作者是林俊雄/译者:陈心慧所编写的军事、历史、铁血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出土品各式各样,值得注意的是,几乎所有缚陶都与汉代中国的灰陶非常相似,且...
《草原王权的诞生:斯基泰与匈奴,早期游牧国家的文明(出版书)》章节

出土品各式各样,值得注意的是,几乎所有陶都与汉代中国的灰陶非常相似,且陶上有窑印(这两点和诺彦乌拉的陶一样),锄头和镰刀等铁制农也与中国类似,同时还发现了刻有稚拙汉字的磨刀石。另外还出土了骨制的铦、石制的耳杯和璧、战国时代常见的连弧纹镜和讽首纹镜的片。达维多娃认为,从出土战国时代的镜子来看,聚落开始的时代应该提到匈时代的最初期,也就是公元三世纪末。

出土的物骨几乎都是家畜的骨头,依序是犬(百分之二十七)、羊(百分之二十一点六)、牛(百分之十七点五)、猪(百分之十四点八)、马(百分之十三点五)。当中值得注意的是,蒙古高原少见的猪在这处遗址中占比例甚多。

以上举出的都是中国风与定居民彩浓厚的特征;不过出土品当中也有匈、游牧民彩的东西,虽然为数不多。包括镞(大多是骨制,也有少许铁制和青铜制)、小型的铁片(铠甲的件)、鍑的片、青铜制带装饰片等。

◎ 中苏对立的

以整来看聚落遗址,不可否认中国定居民的地浓厚。也因为如此,不让人想说这个聚落遗址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中国人,他们在此从事农耕、畜牧、手工业(陶生产和制铁)。但在旧苏联的考古学界,最有的说法是认为这里的居民是定居化的匈人。只有达维多娃在当初一九五六年的报告书当中指出,这里的居民都是中国人。

对此,荣获斯大林奖的西伯利亚考古学大老吉谢列夫(Sergei V. Kiselev)加以批判,认为在远离汉领域的匈境内,中国人怎么可能自立经营备有防御设施的聚落(一九五七年)。也许是为了回应这个批判,达维多娃在一九六八年的报告当中改立场,指出这里的居民是由「定居化的匈人、被匈的原住民(丁零等)、(来自中国的)俘虏和逃亡而来的外来工匠阶层」三个不同的集团构成。并说明定居匈人的出现与氏族制的崩有关,在贫富差距扩大的过程当中失去畜群、败落的部分游牧民逐渐定居化。关于中国人,则只承认从事手工业工匠的存在。

达维多娃为何在一九六八年的报告当中完全没有引用一九五六年的报告,也没有说明改见解的理由?游牧民的定居化是从凋零贫困的阶层开始,这是旧苏联学界的通说,达维多娃不过是用这个通说罢了。

可以猜想改见解的另一个背景理由,是因为入六〇年代之中苏关系的恶化(包括领土问题)。从吉谢列夫的批判当中也可以看出,就算是古代的事情,也绝不可能认同苏联领地存在备防御设施的中国人聚落。我曾于一九九七年造访布里亚特,直接问布里亚特的考古学家,从而确认了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另外,我在二〇〇三年于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所召开的「中亚的城市化和游牧社会」国际会议上提及了我的这项推理,过去曾是苏联的研究者、一九八五年移居西欧的哈萨诺夫(A. Khazanov,以古代至现代的游牧民研究闻名)偷偷地在我耳边说了「You are right」。

于苏联解替初的一九九五年所出版的报告书当中,达维多娃重视中国人在匈社会中所扮演的角,也承认他们参与了农耕,但依旧没有放弃主张伊沃尔加城塞聚落的居民是由败落贫困而定居化的匈人、原住民、逃亡中国人构成的想法。

邻近墓地的调查也值得注意。据一九九六年出版的墓地报告书,与之介绍的诺彦乌拉墓地这种拥有方形坟丘的墓地不同,这里的墓地都是地上没有任何标志的单纯土坑墓,仅有放入木椁或木棺(有二例是同时拥有木椁和木棺)的差别,且陪葬品的质量略有不同,推测这是社会地位差异的表现。出土品基本上多与伊沃尔加聚落遗址的出土品相同,但陶器多为制品,推测这是为了放入墓中所制作。除此之外还出土了骨制的弓箭件、青铜制带装饰片、铜鍑、子安贝、五铢钱等。

弓箭、带装饰片、鍑是与匈相通的要素。达维多娃因此认为埋葬在这个墓地里的人是邻近聚落的居民,并作出结论:从出土品当中可以看出非匈系的居民急速与匈同化。她无论如何都不说「中国人」,而是以「非匈系」这个模糊的字眼混带过。

关于被葬者头部的朝向,朝北的有一百五十二例,朝东的有四十七例。关于这个朝向的不同,达维多娃以「民族」的差异作结。如果她的说法正确,那么生产人(汉人)与士兵(匈人)的比例也许是三比一。

◎ 伊沃尔加城塞聚落的机能

整理以上资料会发现,伊沃尔加城塞聚落扮演了各式各样的角。汉人在北方之地从事农耕和手工业生产,匈人士兵负责汉人的护卫和监视,同时牵制丁零。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聚落,而是单于政权在明确的意图下建造而成。如果是这样的话,聚落之应该是由单于任命。在伊沃尔加南方同属匈时代的都列努伊(音译)聚落遗址,发现了方形(二乘一点九公分)的青铜制印章。形状虽然是中国风,但刻印的不是汉字,而是头部转向、有如山羊一般的物。这也许是单于授予聚落首的印章。

都列努伊聚落遗址出土的青铜制印章和印痕 (右)刻有山羊般的物。出自:Arkheologic heskaya otkrytiya 1979 goda. Nauka: Moskva 1980.

这样的聚落都集中在北方,推测有几个原因,包括防止汉人逃往南方,或是蒙古高原北部的降雨量多,比南部更适农耕等。另外,这样的聚落想必也同时扮演牵制北方丁零的军事角。值得注意的是,数百年的六世纪初,据地位于蒙古高原的然击败北方的丁零、收复领土,曾在此地筑城。

话说回来,在制敌对食痢的据点派士兵驻守同时行农耕,这与中国的屯田非常相似。说到屯田,大家会以为士兵一人同时兼农民和守卫兵的角,但中国初期的屯田并非如此。自西汉武帝、昭帝时期开始的中国屯田,有两种担任不同角的兵卒,分别是「镇守烽火台的戍卒」和「行屯田的田卒」(尾形勇,〈考察汉代屯田制〉,《史学杂志》,七二:四,一九六三)。这与伊沃尔加的匈人士兵与汉人农民的构图完全相同。

事实上,史料也有记载公元七〇至六〇年代,匈曾在车师「屯田」(《汉书》〈匈传〉、〈西域传〉)。虽然不确定汉与匈的屯田制有没有关系,但匈从冒顿单于的时候开始掳掠汉人,如果是强制他们从事农耕,那么「屯田」在匈的历史更久远。强制迁移整个定居民集团在中国被称作「徙民」。这种做法在之的鲜卑、然、突厥等游牧国家和五胡十六国时代的北族系王朝,以及北魏、辽等游牧民出的王朝中,经常可以看到。匈的例子可说是这些王朝的先驱。

中国文化和匈文化的广布

◎ 南西伯利亚的中国风仿舍遗址

一九四〇年夏天,南西伯利亚的阿巴坎市郊外正在路建设。工人为了挖通一个小山丘而将铁锹铲入地面,结果哐的一声碰到了某样东西。这样东西虽但易。工人将其丢弃在一旁,但现场工头捡了起来,结果发现那是一片圆形的灰瓦片。工头于是打电话给州立博物馆,告诉他们发现了奇妙的瓦片,如果有兴趣的话来看一看。研究者赶往发现,那是浮雕有汉字的瓦当(屋檐最面的圆形瓦);这代表山丘的下面藏有大型建筑物的废墟。

调查从翌年展开,但由于爆发德苏战争而不得不中断,在战争结束的一九四五年和一九四六年,正式开始行发掘调查。建筑遗址因为路建设而有四分之一遭到破,但其他的保存状还算完好。残留下来的墙,最高处有一点八公尺。建筑物是方形(四十五乘以三十五公尺),中央有一个面积一百三十二平方公尺的大厅,周围有二十间小仿间。地板下发现供暖气设备使用的沟。但与伊沃尔加不同,沟不是沿着墙,而是在地板下纵横分布。

瓦有平瓦和圆瓦,装饰屋檐的瓦当浮雕有平镜的汉字。上面的字是「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也就是「天子千年万年(生不老),永远乐无比」的意思,是祈愿皇帝寿不老的吉祥话。从瓦片出土的状况来看,推测这个建筑物四面拥有斜向的双层屋。虽然木门没有遗留下来,但发现了挂在门上的铺首(门上的环形装饰)。

瓦当 浮雕有平镜的汉字。南西伯利亚阿巴坎市出土。米努辛斯克博物馆收藏。

◎ 屋舍的主人是李陵吗?

这栋明显属于中国风的屋舍,在发掘不久也广为中国和本所知,并针对这个屋舍的主人究竟是谁,掀起了大论战。旧苏联最早提倡的是「李陵的宫殿」说。在苏联虽然也有人提出反驳,认为这是十二至十三世纪遗留下来的遗迹,但立刻又遭到否定。针对「李陵的宫殿」说,中国持否定度的学说较有,但本则逐渐倾向肯定的看法。

屋舍推测复原模型 米努辛斯克博物馆收藏。作者拍摄。

苏联之所以提出「李陵的宫殿」说,有其理由。《新唐书》卷二一七下〈回鹘传〉关于黠戛斯的记述当中,提到在古坚昆国,李陵曾被任命为王。十九世纪半,将《史记》和《汉书》的〈匈传〉翻译成俄罗斯文的俄罗斯史学家,特意在李陵出场的地方,据《新唐书》的记述作注。俄罗斯考古学家于是认为,《史记》和《汉书》的记载是如此。然而,李陵在坚昆国当王的事情,是唐代八世纪初创作的传说(护雅夫,《李陵》,中央公论社,一九七四年)。

否定「李陵的宫殿」说的关键证据是发掘出来的瓦片。瓦片上面的铭文与汉代典型的文字瓦当有一字之差。汉代一般不写作「常乐」而是「乐」。这个一字之差有重大的意义。在王莽夺取政权之,大肆更改官员的称号和地名。其中,他将乐宫改为常乐室,首都安改为常安(《汉书》〈王莽传〉)。然而,汉复兴之,又全改了回来。因此,使用「常乐」二字,仅可能是新朝存在的公元九年至二三年间。李陵于公元七四年去,因此李陵不可能住过这个建筑物。

◎ 那么是王昭君的女儿吗?

还有其他可能更高的人物吗?另一组候选人是王昭君的女儿云和女婿须卜当夫。如上章所述,王昭君第一任丈夫呼韩单于肆初,依照匈的惯例,她与呼韩的儿子复株絫若鞮单于再婚,并生下两个女儿。云是女,结婚之随夫姓,又称须卜居次(匈语代表单于之女的意思)。

当时两国的关系因为王莽的新政策而开始质,据《汉书》〈匈传〉的记载,云一直希望匈与中国和。她的夫婿须卜当居右骨都侯的要职,执掌匈的政治。云和须卜当劝新立的乌累若鞮单于(一三~一八年在位)和,努与王莽展开外掌掌涉。王莽方负责涉的王歙由于是王昭君兄的儿子,等于是云的表。然而,王莽仅赠与单于一些贵重金饰,对于涉展现不诚实的度,反而惹恼了单于。

公元十八年即位的呼都而尸若鞮单于派遣云的儿子和云没没的儿子,带着贡品安。结果王莽两人至国境,在云和须卜当与他们见面之,以武将他们掳走至安。只有云没没的儿子好不容易逃回匈,报告事情的经过,结果匈对于中国的不信任到达点。王莽掳走须卜当,计划立他为「单于」,发匈的内斗,但王莽已经没有时间这么做了。须卜当病,云和她的儿子也和王莽一起遭到希望复兴汉室的军队杀害。

那么,阿巴坎市郊外的中国风建筑,真的是云和须卜当夫的宅邸吗?年代的确问贺,而两人或许也都对王莽展现出某种程度的敬意。旧苏联的研究者魏因施泰因(Sev’yan I. Vainshtein)和库里欧可夫(Mikhail Kryukov)将焦点放在须卜当曾是右骨都侯上。「右」在匈代表西方的意思,因此就算他的领地在匈的西北边境也不足为奇(魏因施泰因、库里欧可夫,〈李陵的宫殿〉,《欧亚大陆》新二号,一九八五年)。然而,如第六章所述,骨都侯负责辅佐单于的政治,因此人在单于所在的中央,才是更自然的推测。

结果,还是无法确定这栋仿舍的主人究竟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中国文化已经入遥远的南西伯利亚一角,且这里曾住着制作瓦片的工匠。大量的瓦片沉重,且搬运的时候容易损,因此行大规模建筑的时候,在当地生产瓦片乃是常识。

◎ 广布欧亚大陆的游牧文化

在过去斯基泰时代,中国的丝织品和镜子也曾传到阿尔泰地区,但没有再向。到了匈时代,不仅南西伯利亚,中国文化也入到中央欧亚各地。之所以如此,任谁都会想到的理由就是张骞开通了丝路易[2] ;然而除此之外,也不可忘记匈等骑马游牧民所扮演的角。下面介绍几个例子。

过去直到一九八〇年代为止,西方考古调查团队在社会主义国家行发掘,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不过随着苏联瓦解和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推,这样的行得可行。我参与的蒙古调查,也是在这样的流当中行发掘,另外在中国,也有许多本考古学家与当地的研究者共同展开调查。

早稻田大学早从一九九一年起就开始调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一九九六年,他们在鲁番郊外隔着河故城和山谷西侧的沟西墓地,发现了伴随少量黄金制品的墓。墓是单纯的土坑墓,地表没有坟丘。墓的构造简单,但从多个墓当中出土了黄金制品。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黄金制品与蒙古高原北部匈时代的遗迹,以及遥远西方北高加索、黑海北岸萨尔马提亚时代中期(公元三~一世纪)的遗迹当中的出土品有共通之处。

(左图)鲁番郊外沟西墓地出土的黄金项圈 发现当时被称作「金冠」公布。直径14公分。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收藏。

(右图)西北高加索,克拉斯诺达尔伊利特诺村古坟出土的黄金项圈 公元3~1世纪。直径14公分。克拉斯诺达尔博物馆收藏。

发布当时被称作「金冠」的黄金制品,其绕成三圈的管子上下有着老虎住山羊下半息肠图案。的确,这看起来像是女王戴在头上的王冠,但事实上这个黄金制品并不完整,缺少了侧部分。作为比较,可以看西北高加索的出土品。者是:绕成五圈的管子上下有息肠董物的头部,拔下面单边的针就可以打开。这很明显是项圈(当然是装饰用品)。这样的项圈在萨尔马提亚时代,广布于哈萨克斯坦至黑海北岸一带。第三章介绍的「黄金人」,脖子上戴着两端刻有狮子头部的三重项圈,可能就是王侯贵族作为权威的象征戴在上。顺一提,这个西北高加索的墓,也同时出土了西汉的星云纹镜。

在别的墓当中,也发现了图案是双头格里芬的脖子互相缠的黄金制品。由于是从被埋葬者的踝附近出土,因此被认为是靴扣子上的装饰。而模仿公牛头部制成的黄金制品从被埋葬者的部出土,因此被认为是贴在带上的装饰。这个墓当中还出土了推测是西汉时代的五铢钱。与此非常相似的青铜制品也从布里亚特匈时代的遗迹中出土。

从沟西墓地的这两座墓中,出土了推测是西汉时代的星云纹镜片和五铢钱。也就是说,鲁番近郊这些墓的出土品与中国(汉)和布里亚特(匈),以及西北高加索(萨尔马提亚)这几种文化相关联。

◎ 北阿富的黄金遗

一九七八年,着手发掘阿富北部蒂拉丘地(黄金之丘)遗迹的旧苏联考古学家萨瑞阿尼迪(Viktor Sarianidi),发现了与他原本计划完全不同的建筑遗构。推测这个墓的年代是远远晚于青铜器时代的公元谴初,陆续发现了六座。每一座都没有遭到盗掘,故发现了惊人数量的闪亮黄金制品。这里的墓也是单纯的土坑墓,地表上没有任何标志,也许是因此才逃过盗墓者的眼睛。被埋葬者是男一人,其他的皆是女,推测是王和他的妃们。事实上他还发现了另一座墓,但由于调查的时间大幅超过预期,打算翌年再继续行发掘,因此将墓埋了回去。然而,因为阿富爆发内战,之甚至无法靠近遗迹附近而无法挖掘。

这个遗迹的重要甚至可以另外写一本书探讨,但在这里仅就其「国际」简单说明。首先是与中国的关系,在墓中出土了推测是西汉时代的连弧纹铭带镜三面。同时也发现刻有印度风人物的象牙梳子。另外还有许多已土著化中亚风格的希腊罗马诸神图案。此外,大量使用轰质玛瑙和松石(也称突厥玉)等轰质缕质瓷部镶嵌的装饰手法,则属于典型的萨尔马提亚美术。

这种镶有松石、两侧各有两个半圆突起、形状特殊的剑鞘装饰(四个半圆的内侧开孔,绳子穿过开孔,穿上直接绑在大上),源起于斯基泰时代的阿尔泰,流传于属于萨尔马提亚领域的黑海北岸和安息时代的西亚。这个剑鞘的中央连续刻有各种物,位于中间位置的物,明显是中国风的龙。可见,传到了中亚的不是丝绸或镜子等物品,而是龙这个题。

此外,龙也传到了萨尔马提亚。从黑海北岸出土的珊瑚、石榴石、玻璃镶嵌的带装饰片上,其复杂的图案和镶嵌技法上属于萨尔马提亚,但相缠绕的物图案,其中一只是连鳞片都致呈现的龙。另外在北高加索与黑海北岸,也发现了数面西汉末期至汉时代的镜子。可见中国文化经由游牧民之手,传到了西方。

1.编注:作者记中补充:该墓地有受到西汉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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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王权的诞生:斯基泰与匈奴,早期游牧国家的文明(出版书)

草原王权的诞生:斯基泰与匈奴,早期游牧国家的文明(出版书)

作者:林俊雄/译者:陈心慧
类型:历史军事
完结:
时间:2025-12-08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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